天黑了总会亮,但生活呢?——题记
小虫在网上漫游;毫无缘由地,他家的老猫一直蹲在他的旁边,蓝色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。
小虫忽然厌倦了这种生活,便“啪”地关掉电脑,冲出门去;那猫惊叫一声,跑出了屋。
想起上课时被老师骂,就不禁恼火万分:上网怎么了?现在没人不上网!可恶!
脚上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,小虫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,是块小石子。“连你也跟我作对。”小虫恨恨地想,飞起一脚,将那块石子踢了出去。
“别人都说天是蓝的,为什么我看到的天都是灰的?蓝的?深奥!搞不懂……” 砰!——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,“妈的……”正想破口大骂,耳边却响起了老师的教导。于是,赶紧改口说:“对不起!”那人咕哝了一句什么,便继续他的脚步。不经意间,小虫瞥见了那人背上的包——用一根一根的纤维织成的网包,十分轻巧,不过瞧那人是步姿,仿佛身负千斤似的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小虫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种窒息,想用力甩掉,却不知从何入手;那种感觉久久的笼罩着,难以散去。
不禁又想起了那道几何题,该从哪里做条辅助线,A到F?还是B到H?又或是……搞不懂,不管它。想到这,便哼起了《江南》。
突然,听到一阵凄厉的猫叫。循声赶去,只见他家的那只老猫挂在树枝上,正叫唤着。“谁干的?”“一定是老鼠干的!”旁边的人轰笑着。我上前,准备放下那猫,却没见什么绳子。难道猫也变得高雅了,玩什么行为主义;又或是老鼠爱上了大米,老猫失去了伴侣,伤心殉情。正胡乱想着,却见周围的人已散去了。咦!老猫呢?我四下打量了一下,最终见到那老猫正向家里跑去。
抬头看了看天,太阳正在愤怒的燃烧着,晚霞映红了整个西天。不早了,回家。小虫无奈的摇了摇头,走了。
到了家,电脑已经开着了,屏幕上却闪烁着一首诗——生活:网。
谁干的?
正读小学的弟弟的门虚掩着。
醒来,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。
网,依旧挥散不去。